“它和你一樣?”南絮脫口而出。 完全一樣, 一樣得近乎虛假,分毫不差。緊跟着它開始動了, 姿態閒適, 十指交叉搭在膝頭,好似溫玖坐在中醫館裏,隨時隨地準備出診。 “你們好。”它還開口說話, 聲音也是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