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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寫信給你,告訴你,倫敦的雨讓人陰鬱。
窗臺的花開了,想馬上回去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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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,顧莫日夜做夢。
夢見她靠着他懷裏,頭靠在他肩上,鐘錶走動一分一秒,茉莉花影重疊糾纏,他們又過了一個陽光灑落的下午。
院牆上的餘暉緩緩下落,他撫着她的髮絲喃喃自語,發現懷中女人早已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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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嚇得驚醒過來,在手術室門口等了一天一夜,那漫長的、無涯的生命,他彷彿要看到盡頭。幸好門開了,她醒過來像換了一個人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:她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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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着掐死她,一了百了的衝動,只平靜地說出:“等你好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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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現在同樣做夢,他也不敢擔保還會不會落淚?
不過,結局大抵一樣,他像條狗一樣跪地求她,她卻也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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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叫,她是這輩子註定來折磨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