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把我從赫士列特家裏劃掉嗎？” 南希問得很輕, 書房裏卻彷彿連壁爐的聲音都消失了。 柯林斯坐在那堆文件後面，臉上還有病中缺乏血色的蒼白。他沒有讓她先冷靜, 也沒有把信藏起來, 只將那份目錄推到她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