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魚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 傅遠川擡手虛扶着肩上的小人魚, 以免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掉下去。 手上快速動作，把沒處理完的文件保存, 然後關了電腦。 君清予聽到電腦關閉的聲音睜眼看了一眼, 撐着坐起來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