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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我寫舉薦信?”林故蹙起眉仔細思考了三分鐘, 沒明白這是個什麼操作。 班主任上次來的時候,他已經明明白白表明了自己決定自考的意願, 怎麼那老頭又開始折騰了。 理解能力有問題? “等等, 我去找他一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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