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尋哆哆嗦嗦的, 連個囫圇話都說不出來。 陳非凡原本臉上還帶着點笑呢，在看到顧尋的反應以後, 他那點笑漸漸收斂了。 陳非凡：“……” 顧尋：“……” 陳非凡嚥了口唾沫：“你來真的？？？” 顧尋乾巴巴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