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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面折射出來的幻象很快就消失, 東籬山重新歸於沉寂,姜娰看着掌心的鏡面重新化爲黑色, 小小一塊, 毫不起眼,哪裏能看出之前是一塊石碑。 “這是生死碑?”赫連縝率先失聲叫道,“小師妹, 它怎麼變模樣了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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