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予希被風寧撿走了。
她至親之人皆被所殺,只留下她一人。在命懸一刻時被越神宗尊上救下,那人清風霽月,只說:
“我來晚了。”
慕予希仰起頭,雙目猩紅,她啞聲問:“我能拜入你門下嗎?”
風寧垂眸,輕聲道:“可以,本尊會親自教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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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予希先天缺陷,身體時常疼痛難忍,那人會帶她修行,安撫她,幫她緩解身體的疼痛。
她明明知道不該動心,卻還是陷入了風寧的溫柔中。
慕予希開始處處留意風寧,發現她的師尊身體時常有傷,卻在一次次試探關心中得到對方冷淡的回覆:
“無礙。”
她向風寧表露心意,那人並未回答,甚至對她更加關懷。以至於慕予希自以爲還有機會,滿懷希望等待師尊的迴應。
直到那日,她功力提升,擅闖師尊書房想要分享喜悅,卻在無意中聽見那人同別人的低語:
“我對她不過師徒之情,只是她心生妄念,早該逐出師門。”
“待她獻祭後,一切都將結束。”
慕予希不信師尊會拿她獻祭,自欺欺人的以爲是師尊對她過往錯誤的懲罰,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那人。
卻只得到一句:“我教導你數十年,你應該明白的。”
真相刺耳如刀割。
此時慕予希才明白,原來過往皆是笑話,一切都是利用,從未有過情愛。
慕予希渾身顫慄,聽着一字一句,心灰意冷之際應了聲“好”。
她站在陣法中,目光解脫,凝視着風寧的眸子只餘下空寂:
“我不欠你了,師尊,答應你的,我已做到。”
“我們兩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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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慕予希遊歷山川,身後總跟着一人,任她如何嘲諷,驅趕。風寧都一言不發,一如既往地跟着她。
素來清冷矜貴的人站在她身後,身形消瘦,面色蒼白,早不復當年傲氣,只輕聲祈求:
“玩夠了嗎?跟爲師回去吧。”
慕予希眼神冰冷,嗤笑:
“風寧,我們早就沒關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