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蘇雲山一直下意識地照顧隔壁八竿子打不着的體弱多病的“弟弟”程鶴,她覺得這是在積德。
蘇雲山的保護欲,讓程鶴忍不住想要逃離。
十幾歲的程鶴皮膚白得透明,蘇雲山跟在他影子後面總是忍不住確定其真實性。
卻沒想到單薄衣衫下藏着的,是無人打破的國家男子百米紀錄。
特意找了極偏僻的草地曬太陽,被一顆球撞飛,程鶴面帶急色奔來,汗水打溼的白T緊緊貼在腰肩,明顯的腹肌輪廓,蘇雲山鼻血齊流。
她捂住臉說:“球乾的。”
多年後程鶴依舊一身白把蘇醫生抵在牆角,裝得雲淡風輕。
“哪裏有問題?”
“心臟病,來看病。”
“騙子。”
“你乾的。”
2、蘇雲山遠赴彼岸後,程鶴一年到頭只有五天是清醒的,總覺得她會回來。其餘時候都在做夢,各種各樣的夢。
夢裏遇見她,告別她。
此後院子裏的葡萄藤長高了幾釐米,中秋節學校發的月餅是椒鹽味還是蓮蓉蛋黃,他通通在意。
日曆上勾畫那幾天,一衆好友打趣,每逢佳節倍思親。
程鶴閉上眼,默唸是的。